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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慈父

  公元二000年十月十一日,耕云恩师圆寂了。隔天我专程北上参加恩师的入殓仪式。当时恩师的肉身虽然已经躺在棺材内,但不可思议的是其传心力量之大更甚于生前,整个仪式现场金光灿烂,充满宁静、悠远、安祥、法喜、温暖和禅定。我也因此殊胜因缘领受前所未有的安祥深深,心灯随之燃起,心灵也展现出强大的力量。笔者以为这是耕云恩师离开地球返回净土之前留给我们的最佳厚赐和永恒的纪念品,甚至可以说是最后的秘密付嘱。尽管我们当时领受的安祥心是无形无相的,但笔者以为这颗安祥心才是真正的舍利子,此光明灿烂的神珠才是人间的稀珍和至宝。


为了珍惜当天我所领受的安祥心,回家以后我尽可能摒除无关紧要的俗务,藉强力的自觉,全心保任此安祥神珠。为了不断地提醒自己保任,我时时咀嚼恩师摘录自《法华经》及《善导经》的两首偈语:“佛子住斯地,即是佛受用,经行及坐卧,常在于其中”;“得住佛正受,天龙常护佑,宜生感恩想,此乃无上道”。这样用功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月之久。虽然不能完全保持当时的原味,但大致上还能保持在深度的安祥里。尔后虽因俗务及业障而淡化,不过也因此殊胜之因缘,让我的心态又跨进了一大步。

记得公元一九九八年,耕云恩师对我开示:“你将在公元二000年修行成功。”可惜我一再蹉跎,未能如期完成恩师的心愿。虽然现在我觉得安祥的稳定度和深度又向前跨进了一大步,体会到修行“熟处转生,生处转熟”、“得力处即是省力处,省力处即是得力处”之妙,光明日盛,心力日强,法喜日浓,安祥间断的时刻愈来愈少了,但只可惜恩师已经圆寂,此种心境如今找谁印证求教呢?只怪自己以前不懂得珍惜此稀有的法缘、可贵的缘生。

我偶尔会提到孩提时代的往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曾经展现过安祥的心态,尔后却在成长的过程中迷失了。在第一次拜谒恩师的场合中,又唤醒我小时候展现过的心态,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足见我与安祥禅大有因缘。因此自从我认识恩师以来,生命的直觉里即百分之百肯定:这人世间唯有耕云恩师才能救我脱离生死苦海。尔后更加肯定安祥禅的殊胜:在当今的人世间唯有恩师的安祥禅才是真正的最上乘法。

在学法的过程中,虽然经历了很多挫折和打击,但我始终不为所动,死心塌地学习安祥禅,从没有离开过。这其中的关键就在于那一段童年往事,令我坚定不移。因为我觉得安祥就是我生命的内涵,谁也不能剥夺我生命原有的东西,拥有安祥就是我的本分。既是我生命中原有的东西,今生若不能回复,简直是自甘埋没、自我糟蹋、自甘堕落。因此我在修行的过程中,尽量信守这样的理念:不贡高我慢,不求名闻利养,不想当个领导者,不夸大,不张扬,不好神奇,不求多知,唯有努力去行,一步一个脚印,修行功夫务求踏实,安祥务求稳定,老老实实做个平凡人。因为安祥既是自己的本分,只求回复它即可。余生若有因缘配合,也只是想弘法报师恩而已。

记得以前恩师曾多次指示,要我以后多稀释安祥禅,因为恩师的讲词虽然都是白话文,但都是法的结晶和浓缩,若不经过实际的修行证验,真正看得懂的人还真是不多。有一次恩师还对我开示:“弟子中看得懂我的讲词者仅三五人而已。”笔者有幸为其中一人。又有一次对我开示:“以后你要多稀释不二法门,编辑成书。”可惜我修行的深度不够,一直未能完成恩师的嘱咐。

其实笔者在稀释安祥禅的过程中,亦稍有疑虑。讲得太白,恐塞人悟门,所谓“解心起,悟心塞”;又恐一般人流于知识的追求和吸收,流于口头禅、文字禅,而忽略了行,甚而起疑、轻法、贱法;或是法不对机,例如有些人只是启蒙阶段,却塞给他研究生的课程……,这其间的尺寸实在很难拿捏。

最近笔者写了几篇文章,刊在安祥禅网站,为安祥禅作见证,得到不少的回响,也有私下要求影印的。我想,既是如此,不如搜集往昔写过的文章,编辑成书,以其中两篇的题目,取名为“自觉自在”,一来可省事,二来可供有缘人参考。

笔者在写这篇序言时,感受到很强的加持力,法喜充满。虽然以往撰写安祥禅的心得报告时,亦有相同的感受,但都没有这次来得强烈。以前我写过的每一篇心得报告均曾呈送恩师过目,其正确性概属无疑。可是本书所搜集的这些文章都未经恩师过目,原本我还担心是否会坏人眼目、误人前程。不过经由这次写序言的感受看来,这样的顾虑似属多余。

最后谨以此书及我内心的安祥,恭敬地呈献给在金刚界的耕云恩师,感谢他昔日的教诲与救拔之恩。当然恩师慈航普度的大愿和大任,也将顺理成章地由弟子们承当,继续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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